《黃子華的藝術男磨坊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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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幽暗的劇院逐漸變得漆黑,忽然一道強光投射在他身上,觀眾報以棟篤笑式的歡呼,台上的他卻依然高傲地默不作聲。漸漸,場內一片寂靜。「我有個老友叫philip,佢最近買左一幅畫……」這一秒,台上的不是子華。

  輕佻的恥笑,委屈的妥協,內疚的咆哮,憤怒的怪責,沮喪的告白,任性的塗鴉,赤裸的剖白……兩小時,台上的不是全白大衛石像,是有血有肉的林采。子華努力地告訴大家:我是一個可以駕馭舞台的演員。

  他,本來就是一個專業的話劇演員。

  棟篤笑、電視劇、電影、唱片、電台主持、編劇、導演……他一直施盡渾身解數滿足觀眾,讓你欣賞他。這一次,就讓我們在他的牽引下,欣賞他喜歡的藝術,欣賞他的藝術,欣賞那個多年前就對舞台夢縈魂牽的黃子華。

  這是一份突如其來的驚喜,這是一份期盼已久的激情。

  某天,林采不屑世俗的自白,我讓自己的心靈跟著他,以為世事都給看透,心中只有自己。你看不到我的特別,因為你不再特別。我傷心,因為我需要的你已經不再需要我。 我曾經是獨一無二,今天你有了新的價值觀,失去我,你一樣過得好。你看不到白色的畫的背後,全是你不再依賴我的的證據。最後,你終於低頭,你始終需要我。我就抹去你一時墮落的證據,讓你再跟著我走吧!可是,你永遠不是能跟我一起滑下山坡的同道中人,你在我身邊,我卻茫然獨行。

  某天,孤高自傲的林采激動了。那天,我第一次看到白色當中的你我他。本來看過幾遍,以為已經笑過、想過,可是當下的觸動、那份震撼,現在還是迴盪著。

  我們可能都只是一滑而下、瞬間消失於漫天雪花中的滑雪好手,我們路過的軌跡不消片刻就被飄雪埋葬。萬物一閃即逝,偏偏在這個時代,我們有幸遇上。只消一句話,關係就可以被割斷,留下卻需要無限勇氣。我可能曾經讓你高興、驕傲,我可能曾經讓你受傷、痛苦。你可能真的不需要我,可是我需要你。你的存在成就了我的特別,成就了我生存的意義。我才剛抱怨你們抹去自己的性格,這一剎我卻親手抹去我的塗鴉……我的悲愴,應該跟你在試用期內的謊言一樣荒謬。

  一點都不懂話劇,但那份現場演出的「吸力」,角色帶來的「共鳴」,大概就是舞台劇攝人的「系統」。沒有錄像把這份感動記錄下來,我還是希望文字可以多少保留一點他藝術的痕跡。這是舞台屬於他的年代,黃子華的年代。

  我有個偶像叫黃子華,他最近演出了一套舞台劇,講的是「友情何價?人性何價?藝術何價?」這些我都想不通,惟一知道的是這一次真的值回票價。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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